WT17 – 民族主义和世界主义: 身份认同引发的闭关自守和拥抱多元化
城市 : FR - Paris
大体上来说,我们今天的社会是在古代便已形成。当时的经济和社会生活都在一个有限的社群内进行,社群的范围后来逐步扩大到国家和帝国。于是,从家庭、氏族,再到国家乃至整个地球,各个级别上的“我”与“非我”的区别形成了。正是基于这样的区别,民族的认同形成了,一个民族被认为是建立在共同的文化、共同的历史和命运、共同的利益、甚至是共同的血缘之上。而这个民族所面对的外部世界则充满了以同样的原则组织起来的其他民族。
国际间的交流古已有之,而天下一家的理念不知孕育了多少伟大的哲学体系。如果说在各国精英阶层的内部最终形成了真正意义上的世界主义,那么对于人民的绝大多数来说,内外有别仍然是天经地义的。全球化以前也曾有过类似的浪潮,维多利亚女王和她的日不落帝国曾激起理念、文化和不同民族的激烈碰撞。但民族情绪并未因此遭到削弱,19世纪不仅是西方扩张的时代,也是民族主义大行其道的时代。
那么今天我们的状况又如何呢?新一轮的全球化在70年代末重整旗鼓,新的全球性信息系统的发展更给全球化壮了声势,人们同时也认识到生态系统和各个命运共同体自身的脆弱性,这一切产生了新的现实和梦想。但民族主义的没落和世界主义的胜利并未如期而至。相反,全球化使人们感觉到自己的身份认同受到了威胁,这种感受深入人心又不断扩散。这种威胁孕育了恐慌与不安,何况全球化的收益还没有平均分配到社会各个阶层。
社会的变化如此迅速,每个国家都陷于内部矛盾,而政府则乐于把责任推给别人,同时通过颂扬民族认同和民族自豪感来重新凝聚人民。
欧洲联盟的建设是项超越民族主义的历史壮举,然而欧盟迅速扩大至27国,各国政治精英害怕失去自主权,他们因此在90年代更倾向于国际谈判,而非建设一个超国家的整体,这使得今天民族主义得以重新抬头。在欧洲眼中,中国正在成为全球化对欧洲未来威胁的象征。在中国,经济的成功也产生了高处不胜寒的感觉,人们怀疑西方会在她的发展过程中从中作梗:尽管世界主义正在开疆拓土,作为它的对头的民族主义并未束手就擒,它正在觉醒。中欧双方如何通力合作以驱散这些危险呢?
Ladies :
GARCÍA MATEOS Crescen 
KRUCZKOWSKA Maria 
MARTINS Dora 
ROTINO Elisabetta 
Gentlemen :
ACLIMANDOS Tewfick 
CHENG Yinghong (程映红) 
CHEN Yan (陈彦) 
DELANNOI Gil 
DIMITRAKOS Dimitri 
FERAJ HYSAMEDIN 
WU Guoguang (吴国光) 
XIAO Bin (肖滨) 
XIAO Gongqin (萧功秦) 
XU Youyu (徐友渔) 
轴心人物 : CHEN Yan (陈彦), DELANNOI Gil
同声传译 : KAHAR Dilnur, WANG Ping
媒体 : HAO Temtsel, PEARN Ji Wei (嵇伟)
后勤支持 : AFFAIRES PUBLIQUES, CLEP Bénédicte
接待 : BEJA Jean Philippe (白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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